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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茂】Transparence 03(Psycho-Pass AU)

饼太棒了!!!我要疯狂画图……!!!

鴉羽歲行刀:

01 02


 



Attention:


*喜闻乐见的心理测量者AU,年龄上调, @星之谣 夜空爸爸开启的脑洞……!


**有一点点私设,无伤大雅


***BGM: Loser (超好听)





03




眼前花泽已经完全失去耐心,根本就是在向茂夫和律下逐客令。茂夫支支吾吾,想要挤出几句话来缓和气氛,到底眼前这位还是他的昔日同窗,他不希望看到那最糟糕的可能变为现实。


律皱起眉头,手臂和双脚都在暗中蓄力,以备不测。迷你耳麦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男女欢呼摇滚乐器,什么样的声音都糅杂在里面;他的耳膜突然刺痛起来——无线端那一头的男人兴奋得大叫起来,“嘿!监视官,这可真是不得了——你猜猜我和芹泽,发现了什么?”


律当然不可能回答,他在脑海里愤怒地咒骂灵幻竟敢在这个关节眼上浪费时间。


过了数十秒,灵幻才继续清清嗓子,声音里都是他那股子洋洋自得:“——噢,抱歉,我忘了您没办法说话。我们在酒馆后门的储存仓库里真的找到了上头说的那些军火——一大堆呢!都藏在运送酒瓶的集装箱下面,最底下那层每一只酒瓶里都堆满了子弹。真大胆啊,估计每次都是不知情的搬运工人把这些东西运出去……那么相关的废品处理站、或者酒类供应商那边很可能还有人在接应他……”


够了。律默默整合着灵幻那边的信息。他其实没想到真的能在这里发现军火……如果这里还藏有没有及时运输出去的枪支弹药,那么花泽突兀的气急败坏也就可以解释了;本部的暗田小姐仍在监测这片地区和相关嫌犯银行账户的资金流动,应该已经搜集到不少记录。只要两厢结合起来,他们便有充足的理由可以逮捕花泽。


现下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并未携带武器;支配者还在车子里,处于冷却状态。自己和哥哥的确不用再对花泽客气,但若轻易起势,花泽一定也不会对他们客气。


律犯起难来。




花泽辉气看着面前这对兄弟,一个心神不宁一个状若沉思,注意力竟然都不在自己身上。他越发狐疑起来,同时心底淌过一道冷流——难道他没来得及带出这里的秘密、已经被他们发现了?可是不可能……他们难道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去搜查这所酒馆吗?那么他们是怎么——


花泽心里一团乱麻,这种情况不允许他多想,而一旦少考虑一步,他很可能就真的栽在这对倒霉蛋手里了。想到这里,他又冒上些火气——或许他真的是想多了,他不相信他们有这个本事能够扳倒自己,他们不过是两个刚刚上任不久浑身冒着傻气吃官饭的、竟敢对着自己装神弄鬼,就算他们真的搜出些什么他也还有七八成的自信能够从他们手上逃掉,毕竟他在人手上可是大占上风的……等等、难不成……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


花泽又惊又惧,兼具怒意,他一掌拍上身前的矮桌,下意识地对茂夫比出中指,刚想骂些什么,不知哪个位置传来一声低闷枪鸣——律眼疾手快扑倒在茂夫身上,将他整个人压在矮桌和沙发那条缝里,一颗子弹勘勘擦过他后颈的发梢,在墙上破了一个小却深的口子,一缕灰烟袅袅冒出。


律没有一刻迟疑,看都不看花泽便拉起不明所以的哥哥拔腿就往出口的方向奔去。他听见花泽在自己身后大吼:“操!枝野!谁他妈让你开枪的!坏老子的事!“


律一手拖着哥哥,一手迅速转换无限频道,耳麦里传来咔擦咔擦的咀嚼声(准是暗田小姐又在吃薯片,不过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律对着耳麦喊道:“暗田小姐!5秒以后锁住酒吧门口的自动门!”


“诶?哦。”




——他和哥哥一起放低重心滑出门口,然后“叮”的一声自动门便在身后牢牢闭合;无数爆炸的雨点在那一瞬间砸到玻璃上震动轰鸣,玻璃竟未碎裂——律进门的时候便觉得蹊跷,普通的酒馆,为何自动门的选材居然会是夹层玻璃。


刻不容缓,律继续调整频道,抬头却看见芹泽正向这边跑来,手一甩便丢出两把漆黑枪械。律和茂夫不约而同伸直了手,五指握上枪把,原本冰冷的机械在那一瞬间有了生命,密布枪身的LED有序亮起。


律必须承认,此刻被他握在手中的支配者,真正有如西比拉女神化身。他听着那熟悉的女声在脑海里念出恭谨的句子,要他履行职责。


“便携式心理诊断镇压执行系统——支配者,启动,用户认证,影山律监视官,是认证用户。”




--




律远程指示暗田解锁对自动门控制程序的入侵,弹雨密密麻麻射了出来,全数落在对街商铺门面,满目疮痍;遍地都是橱窗玻璃的碎片,在路灯一下一地晶莹,几辆轿车被打得响起警报来、不一会儿扬声器也在一片混乱里被打烂了。


光用听的都能知道这是全自动机枪;一颗弹头缓缓滚到律脚边,他捡起来放在眼前。这颗子弹半径足有15毫米——律倒抽一口冷气,他只在公安局的警员培训课程中学到过枪械,模型少得可怜、多的则是立体影像。正式升为监视官以后几乎每天都被他握在手里的支配者同样是枪,但他完全无法将这冷艳的金属块与自己概念里的枪械联系起来。


——这是真正的杀人工具。




灵幻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和其他三个人一道躲在自动门的两侧。弹声雷鸣,花泽准是把自己藏匿的军火都用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射完。


四个人必须很大声说话才能交流。灵幻捂了一只耳朵,大喊道:“我去——我们这是要等他把所有家当都打完吗?为什么支配者不是连射的!?”他试着举起支配者朝大门内侧射了几枪,却因为所处位置的缘故根本无法成功实施麻醉。


律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很大的问题。支配者第三模式下的火力远远胜过对方的自动步枪,但在毫无间隙的弹雨中,他们甚至都没有机会瞄准花泽一干人;对方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要置他们于死地,而只是以这密不透风的连续射击拖延时间罢了。更糟的是,另一处舞池里还有大量人群,手无寸铁,很可能统统成为人质。


那便是最坏的情况——灾难的獠牙会逼得每个人惊慌失措,形成一个色相不断恶化的心理力场;届时,不止花泽一行,里面许许多多原本和此事无关的人也将成为罪犯。




“暗田小姐,你能继续封锁酒馆建筑物内部所有的出口和入口吗?”


“啊咧、我看看——抱歉啊,其他几个出入口全都没有自动设施呢——我可黑不了一个木头的门把手啊。”暗田懒洋洋地回答道,继续咬碎一片膨化食物。


律将支配者举到肩膀一侧,却仍未找到合适的侵入机会。暗田已经将酒馆内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同步到他的移动终端上——里面花泽笑得一脸狰狞,正在大声吩咐着什么;他身边几个陪酒女郎撕下甜美面具,手抬重机枪射击的身姿宛若女武神。


就在律思考的时候,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背。他转过头去,发现是哥哥递过来一件东西,小小一颗滚圆球体躺在他的手心。并无子弹润泽,而是塑胶厚实无光。


律眼睛一亮。




--




花泽一只脚踩在矮柜上,腿上架了一把MP5K,突突射出火焰。这不是货物,而是一个美国佬在一次愉快的交易最后送给自己的纪念品。他很喜欢这把武器,尤其喜欢镌刻在枪身上的那种年代感。星星黑漆被刮落,暴露出黄铜的颜色。枪把枪托上都摩擦出不少颗粒,恰好可以起到防滑的作用……据说这件武器参加过上个世纪不少有名的战争。


在持枪许可法早已废除的当下,他依然能够手握脱离时代的武器。尽管这把冲锋枪打击精度不高,但这滋味实在是太好了——火花迸射、弹片横飞,致死的金属暴雨铺天盖地。花泽感到血液里那暴虐和征服的一部分在蠢蠢欲动——啊、此刻的他不是战争之王、又是什么呢?


他实在是太过喜爱这种虚幻却又逼近某种现实的体验。他也只是交易中的一环、甚至称不上真正的军火贩子,但来来往往运输武器、双手触上这种沉睡了无限战争可能的精密仪器,一种威压的美感便浇灌在他脑子上、身体上。他拒绝不了这个,正如他无法抗拒内心深处对于毁灭和暴力的渴望。




一颗什么东西突然被远远地扔了进来,滚到不可一世的战争之王脚边。花泽心下一凛,并未停止手中扫射,一双眼睛却不自觉地瞄向这件东西。


漆黑圆球缺了一角,缺口愈来愈猛地迸发出白色雾气。一烟白雾吹到花泽眼角,一种无法言喻的刺痛迅速在他眼膜上扩散着,几欲撕裂他的眼球。他胸口一闷,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大把大把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脸——然后他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只能听到身边的姑娘们娇喘一般难受地呻吟着。




“突入!”


等待多时的监视官和执行官立即进入酒馆。清冷光束闪现,几位兔子女郎摇摇晃晃,软软地松开机枪倒下身去。




花泽却凭了直觉险险躲过支配者的制裁。他粗鲁地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模糊地捕捉到视野里已是一片狼藉、他的好姑娘们已经全都做回安静甜美的兔子女郎了;他咬咬牙,勉强架稳机枪打算重新扣动扳机,却见到一团缥缈的青蓝光晕在眼前不断放大,空气都随之震动起来。




茂夫握紧支配者,将枪口对准花泽的额头,却迟迟没有遵行西比拉女神在他脑海里对他独自一人下达的指令。


“目标的危险等级已更新;执行模式:致死性抹消模式。”


他看着花泽不断喘气、抬起头后蓝色的眸子里完全是刻骨恨意,恨意之旁是一行数字在静静闪烁着。


——花泽君的犯罪指数,飙升到302.7。




城市的管理者已经对他宣判了死刑。一旦茂夫扣下扳机,支配者便会射出一道激光;看似与麻醉模式无二,实则完全是最冷酷最无情的绝罚。花泽辉气的脑壳会被打穿,血沫四散,脑浆涂地。他会彻底失去生命。


潜在犯依然是被西比拉系统承认的存在,但犯罪指数超过300的重犯,系统只会将他们彻底排除出这个社会。他们会死,甚至不可能接受司法审判。


茂夫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支配者的第二形态。枪支在他手上径自变换了形状,延展成另一种模样。他开始动摇——他握在手上的,当真还是正义的铁锤吗?




他和花泽一个站着,一个半跪。黑色的枪支已经在茂夫手上扩展到极限,他却就是无法扣下去,谨遵女神神谕……他好像听见律在自己边上委婉地劝谏、灵幻师傅毫无保留的嘲讽、芹泽先生露出无奈的笑容——他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困境,他接受过安抚人质的心理课程、却从未学习过要如何去安抚一个犯罪者;他知道的只有制裁,却不知道要如何,拯救。




半晌,茂夫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他说得磕磕绊绊,话语里犹疑迟惑自己都听得分明。


“花泽君……我不想杀你……”


“可以的话,你能不能……收起自己的憎恨和愤怒……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这是唯一,能让你也活下去的方式了。”




花泽睁大了眼睛,碧蓝波涛里是血丝绽裂。




律和灵幻还有芹泽站在一边绷紧了身子。他们每一个都直直举起手里的支配者对准花泽辉气,每一把支配者又都在神谕下开放出毁灭的形态。他们都没有开枪——或者说没来得及开枪,因为茂夫站在花泽辉气身前也没有开枪。


他们困惑于他对花泽说的话,却也并不那么震惊于他的行为——监视官影山茂夫,体能低于全体警察平均值,缺乏谋略,缺乏魄力。他所有的只是那近乎透明的纯澈色相,这明明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他却好像能够凭着这没有实体之物,去打动身边的人。


那么、重罪者花泽辉气,能够被他打动吗?




--




花泽深深呼出一口气。三个人格外紧张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突然暴起。


他们看着那把老旧刚健的武器,缓缓地从他手上落下来;花泽松开了手指,闭上眼睛,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一般地坐到了地上去。


枪械落地,尘埃落定。


茂夫全神贯注锁死视野里那个数字。




299.7。




“——目标的危险等级已更新;执行模式:不致命麻醉模式。”




--




样貌可爱的机械人形甜甜地说着话,引导买醉狂欢的男男女女离开酒吧。


茂夫松了口气,律取下眼镜折叠好挂在领子上;芹泽抹去脸上疤痕,灵幻不耐烦地扯下脖子上的金链子塞进口袋,然后点燃一根烟。




“前辈——”


“监视官,真是大胆啊。我们站在旁边,都要被你吓死了你知道吗;都不敢开枪,三把支配者致死模式一叠加,搞不好连你都要变成肉泥。”灵幻吐出一口烟雾,劣质的烟草味混合着火气,呛得旁边三个人轻咳起来。


“灵幻先生,注意您的言辞,”律轻轻扇去浓重烟雾,“前辈,其实,这次连我也觉得有些不妥——这真的很危险,支配者射击是有延迟的,而花泽辉气手上还有——”


几滴水飘到几个人的身上,然后更多的水哗然而下。倾盆大雨接踵而至,突兀得甚至让律没有把话讲完。他动了动唇,最终闭上了嘴,靠在墙上,静静地看着天地间一片瓢泼,地上水花盛开又凋零,再是盛开再是凋零,不知何时而终。




“抱歉……”茂夫低下头。他的裤脚已经完全被雨水打湿。


律叹了口气,将哥哥拉进屋檐内侧。他捉住他的手,清晰地感受到哥哥在不断颤抖,几不可见,却依然是在颤抖着。律便知道,他不是鲁莽,也不是胸有城府;哥哥只是按着自己的信念就那么出手去做了,他来不及思考自身行为的利弊和风险。


正因如此,一切结束后的惊险,才更令他害怕。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救下了一个本无药可救的人,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轻率,在矛盾中摇摆加剧了他的恐惧。他其实没有确凿的把握,却在意识到自己动摇之前就开始行动,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


茂夫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撞在了这座城的边缘,那些钢的铁的无情的,他原本根本不知晓其存在的东西。这令他彷徨不已。


——明明他也是边缘的一部分。




“嘛——总之解决了就不要想这么多了吧。现在都凌晨4:23了……加班加到这个份上,我这把骨头能撑了多久啊。”灵幻手上夹着的香烟烧得见底。他掸掸烟灰,悠悠吐出最后一口烟气,随手将烟蒂抛进了一个废物箱。


一旁芹泽取出钥匙,解锁车门。




“回去咯——干得漂亮,监视官。”


灵幻吹了声口哨抬起手来,留给茂夫和律一个背影。




--




“别指望我感激你,影山茂夫。”


律拉开椅子,“前辈也不是为了你的感激才那么做的,花泽先生。”


花泽猛地抬起头,看着面容与茂夫酷肖的监视官坐到了自己的对面。他将一台薄薄的平板放到桌子上,对着自己推了过来。


平板上是一份责任书。律见他不动,便滑动界面替他展示那长长十几页。


“……这是什么意思?”


律将资料滑至最后一页,抬起头来,“这是西巴拉系统的意思,她判断你有这个资格——成为执行官的资格。”


“请不要误会,我对您没有任何想法,这是公务的一环而已。我只是替系统宣布对您的审判。”


花泽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平板磕了一磕。他的蓝眼睛里阴霾遍布,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在他开口之前,律抢先发言:“其实不同意也没关系。”


花泽看着他慢慢扬起下巴,黑曜石一般的眼瞳毫无感情地打量着自己,像是在判断一件物品的价值高低。


“——您会在看护所里度过您的余生,除非您的犯罪指数降低到100以下。顺便一提,我调查过近年来的市民返还数据,成功从潜在犯变回良好市民的几率,是千分之一。”


“选择吧,花泽先生;是要与这城市为敌,还是站到城中来呢?”




花泽狠狠剜了律一眼。“要我成为你们的狗?”


“请注意您的措辞。影山茂夫前辈让我这样托话给您,他说他在你身上感觉到一种东西——很锋利的直觉,他知道你一定会适合担任执行官。”


“我也是如此判断的。您在贩卖军火的过程中一定经历过不少困境,但您成功活到了今天,在西比拉的眼皮底下过着比大部分一般市民还要快活许多的日子——这也是一种能力,您擅长在狭窄的缝隙里存活、并且存活出最大的可能,所以我们需要你。”




花泽的拳头握了又放,律看着他的手指不断张开又合拢。他低下头,眉心纠结。律便有了八成把握。


“影山茂夫前辈和我所在的一科,很缺人手。这间审讯室距离关闭还有2个小时的时间,您可以再考虑一下。”


“那么,我先告辞了。”


律慢慢地掩上门,对着站在门外的哥哥比了一个“OK”的手势。




--




“任职手续已经全部办理完成了,支配者使用指导和执行官任务说明我也放在了花泽君的桌上——你的位置在那边,在我的座位旁边。”茂夫一边向花泽说明,一边指着一张干净的办公桌。


花泽熟稔地将领带拉结。他正了正自己的西服,跟着茂夫走过去。即将专属他的办公桌上,电脑终端一应俱全,一张警员证搁在一叠文件上,蛇与权杖的浮雕反射出崭新的银辉。


他要在这里,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了。




“花泽君,说起来,你为什么毕业以后会去卖武器呢?”茂夫凑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饮料。


“呜哇——”花泽吹出一口气,无奈地用手抚上额头,“影山君,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擅长讲话呢……”


茶色头发的男性仰起头,两只脚翘在办公桌上,“别管所以说嘛花泽君,我其实也挺好奇的,你那天斯巴达勇士一般的英姿真是让我印象深刻——”


一科第三位执行官犹豫了一会儿,开始思考要从何处说起。眼下并无任务,而他也确实需要在日常中与两位上司两位前辈磨合;所以他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一边阅览资料一边开始讲述,自己的那个故事。


律听着他说,同时手指飞速地敲击键盘,撰写着任务报告。室内五人,他的哥哥完全被花泽的描绘所吸引了,灵幻芹泽也被那种刺激的冒险经历勾起劲来。他无法把这精彩写进报告里头去,毕竟执行官的工作需要公允、不偏不倚。


他打完最后一个字,直起身揉了揉肩膀,预备再重头检查一遍,却看见哥哥兴奋地看过来,一双眼睛里是对未知经历的好奇和振奋,正在寻求着自己的认同。


现下安宁,暂无任务。在一件一件危险的工作间隙里得以喘息一下,迎进一个新的同伴,未尝不可。




于是律也笑着点了点头。




-TBC-




FT:


好久不见的PP梗!


因为出本的关系,所以PP梗的故事,就只放到这里啦!!想看后面发生了什么大事的请支持一下去购买本子(突然广告.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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